冲了进去:“小师叔,你怎么了?”
屋里面当然没有秦煜。
黑暗中有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人影,摇摇晃晃醉梦一般。
听到弋染的声音勉勉强强抬头去看,还没有下一个动作,先是打了个酒嗝儿,整个屋子飘着一股浓郁的酒香。
是戮十三酒壶里的那种。
于是,弋染便猜到了这人是谁。
点亮烛灯,一道又黑又大的影子压到墙上,正是四仰八叉倒在地上,却仍旧不忘紧紧握着酒壶的戮十三。
看到弋染,他微微一笑,几乎抬不起来的眼帘眯起来,看起来人畜无害,那般无辜。
“呦,你回来啦。”
弋染可没有好脸色:“戮师兄为何会在这里?小师叔呢?”
“啊?”戮十三正了正身子,没正过来“我不知道啊,我就是来拿东西的。我的酒壶,他偷的!”他举起来晃了晃,表示这是“证据”,然后往他面前一递“你要不要尝尝看?”
又不是没尝过。弋染在心里说。
“不了,多谢师兄。夜深了,还是请师兄早些离开吧,小师叔回来也该休息了。”
“嗯?”
他环顾一圈,忽然低低笑起来。
笑什么也不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