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这几句话凉凉的,虽不是戮十三那般不耐烦,却是连温度都不带了。
很难说他们这两种语气哪一种更伤人。
戮十三敛着眸子看了他半晌,面无表情的说:“我如何,自然是喜欢如何便如何。”
不只是弋染听了生气,即便是不认识的人听了都能被气的说不上话来。
但反观秦煜——这个事件不被尊重的本人却似乎并不介意。
他用另一只手扯了扯弋染,拉到身后:“我们走吧。”
弋染咬牙强忍着,任秦煜拉着他出门。
身后的戮十三:“记得关好门。”
“你!”弋染忍不住又退了回来。
像先时一样,秦煜还是拉着他往外走:“我们走吧。”
房门被慢慢合上,房内的戮十三却低低笑了两声。
那笑声,轻蔑、讽刺。
“师叔?”弋染额角的青筋都凸起来了,可见是真的忍了满腔的怒火。
虽然戮十三曾助他结丹,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不尊重秦煜的理由,更不能成为他容忍他不尊重秦煜的理由。
秦煜一路不说话,只是低垂着头。那只拉着他的手看似无力,却是死死拽住了,已微微泛了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