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怕是不妥。”
弋染:“哪里不妥?师叔不愿意收我为弟子吗?”
秦煜又笑:“你见过不如徒弟厉害的师父吗?”
“额……”弋染被噎住了。
他有些茫然,似是在思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难道师叔的修为还没有我厉害吗?”
秦煜难为情的低下头:“嗯。”
弋染修炼到今日,速度比一开始快了许多。其中固然有内门弟子的指导和灵丹妙药的功劳。但他这样修炼也才五年。
但是秦煜修行多年,又是师祖坐下最看重的弟子,法器法宝不要钱,灵丹妙药吃到撑。
他坐拥天时地利人和,却不知为什么境界一直停滞不前。
只说他天资不佳,已经不能让人信服了。
所以弋染禁不住就问出口了。
在他的印象里,秦煜似乎只是吹笛弹琴、喝茶下棋。
原以为他就是这样修炼的,现在看来并不是。
秦煜沉默了片刻,平静道:“我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”他无欲无求,温润儒雅,还平易近人。
面对着这样的他,弋染不知为何就有些伤感。
“小师叔。”
秋风忽起,片叶微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