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样子,他也就只能任劳任怨了。
    “小师叔,这是怎么了?”
    难得清闲,他本在惑月峰跟大师兄喝茶聊天,就听弟子来禀报说小师叔带回来一个浑身绑着白布、被担架抬着、看起来伤的极重的小弟子。
    越是他立刻便赶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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