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释重负的笑脸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但是永不原谅。”
傅星河的笑脸僵硬住,吴欢的心里感受到快意:“我不生气了,是因为你们不值得,也是因为我想放过自己,更因为先生希望我健康快乐。可是恶意的伤害永远不值得被原谅,傅星河,你们就该下地狱!”
林长宿噗嗤一笑,挪了挪变形的小腿,疼得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他低语着:“这才是你,那只被养在有钱人屋宅里脆弱得一碰就碎的金丝雀根本就不是你。吴欢,这才是你。”
吴欢扫了眼林长宿,没搭理他。放置在他左手边的手机不停地响,很多个人的电话,宋轻朗、管家婆婆,最多的来电是楼兰郁和傅星河的母亲傅太太。
他刚才拍下了打断傅星河一条腿的视频发送给傅太太,那个爱子若狂的女人看到视频后发了疯的打电话威胁、咒骂他,现在一定在赶过来的路上。
而先生……吴欢眼神放空,最终没忍住接通楼兰郁的来电。
他固执的不开口,终是楼兰郁憋不住地妥协:“欢欢,知道你成年那天签的文件是什么吗?”
吴欢讷讷开口:“不知道。”
楼兰郁:“是关于我如果发生意外而你会是我名下所有不动产的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