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萝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,但她对吴欢有点兴趣。
她问:“傅星河认识这个插班——咳、吴欢,他认识吴欢?”
游飞白神色复杂:“他是吴欢。”
杜舟萝:“我知道他的名字,我是问傅星河怎么认识吴欢——”猛然顿住,连续说了几遍,她终于想起记忆深处也有一个始终灰扑扑的存在,登时结结巴巴:“他就是?怎么可能会、根本不一样……”
杜舟萝难以置信。
不止杜舟萝惊愕,林长宿和游飞白同样不敢相信,他们内心深处都以为曾经的‘吴欢’早就消失无踪,这辈子不可能再产生交集。
怎么可能想到吴欢不仅出现,还变成了那样一个任何人都没办法狠心拒绝的样子?
傅星河向前一步,他想说些什么,但周边太多人看着,话到了嘴边改成:“吴欢,我们单独聊聊。”
吴欢听不见。
他的无视被当成拒绝,宋轻朗直接握住吴欢的手腕快步越过傅星河,把他和傅星河格挡开,同时警惕着人群里那些悄然而生的隐秘不可见人的心思。
“他不想和你谈!傅星河,吴欢除了跟我说话,他不会跟任何人主动交谈。他害怕人群,如果你们每个人为刚才的言行而感到愧疚的话,就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