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赞诺夫自然也瞧不起,眼中的不屑丝毫不收敛,但他目光一动,声音温和了一些,“那里还有不少烤肉,去吃吧”。
江峰连忙感谢。
梁赞诺夫距离江峰不远,时刻盯着。
马车内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睛,看着江峰。
德尼斯走到梁赞诺夫身侧,低声道“队长,这个人没问题吗?”。
梁赞诺夫道“你看他,头发凌乱,衣服破烂不堪,身上还有不少细密的划痕,脚上鞋子都坏了,还粘着不少泥土,尤其是那双眼睛,非常疲惫,不像撒谎,但如果要说从华夏逃过来,不可能,他没这个实力”。
“那他?”德尼斯疑惑。
梁赞诺夫道“我不需要知道他是什么人,区区六级而已,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才出逃的,华夏人在沙俄的境遇你也知道,地位低下,六级都赶不上四级沙俄人,出逃很正常,我留着他是想用他侦查前方,总不能用我们自己人吧,无人区很危险的”。
德尼斯了解,“我知道了,希望他能多坚持一段路”。
边吃着烤肉,边听着梁赞诺夫两人交谈,江峰失笑,让他侦查?全世界都没人有这个资格,不过闲着也是闲着,就跟着他们也不错,等了解清楚一些再走。
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