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在患处,三天之后疤痕就全部消除了……走吧,我帮你涂上。”林峰眼神炽热的盯着姜玉碗。
“不用,我自己就可以。”姜玉碗拿过药膏,白了林峰一眼,进了卧室,然后反锁了房门,脱掉外套,露出白嫩的身体,背对着镜子,把药膏一点点的涂抹上去。
愣是给全部涂抹上了。
姜玉碗得意的一笑,这都是她平时练舞练瑜伽的效果,身体柔韧性极好,双手可以够到背部任何地方。
而林峰被姜玉碗关在门外,一阵郁闷,坐在沙发上生闷气。
而此时,管家进来说:“林先生,外面有一个人找张队长,说是张队长的战友。”
“宝民的战友?快请进来。”林峰眼睛一亮的说道。
张宝民当初怎么说,也是某个特种小队的精锐,他的战友,应该也不差。
再说了,战友关系好像兄弟一样,不可亵渎。
很快,管家领着一个病央央的青年走进来,道:“林先生,这个就是张队长的战友。”
“你好,我叫苗建树,是宝民兄弟的战友……他之前说在这里工作,给我发过地址,我就来了……他人呢?”
病态青年苗建树气喘吁吁的说道。
好像说句话,就累个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