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叹了一口气。
“丫头,去年爸都没能给你过一次生日,还让你在生日那天被bi出来找工作,我们父女两人,也是好些天都没有见面。
今年,本来我应该给你好好cāo办,让你过一次生日的。可你也知道,你nǎi现在在医院里面,你小叔他们……唉!他们是一个人也来不了了,你姑他们家也是,流年不利啊。
等明年看看吧,到时候无论如何,爸爸也不会让你再委屈了。”
钟建国没有多少食yu,想着明天还要趁着假期去看望周桂芳,他对钟菱玉就很是抱歉。
自己女儿过了那么多个混乱的生日,好不容易现在头脑清醒了,今年也可能是在家里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,明年说不定就会嫁到傅家去,可作为父亲,他却只能这样安排。
钟菱玉看着低垂着头的钟建国,其实一个生日而已,她并不是那么看重。
而且,老实说今天才算是她的重生纪念日,有了傅司晨的礼物,钟建国的好手艺,她压根就不觉得委屈。
“爸,您别说这些话,今天这酸菜鱼就算是您在为我庆生了。我知道,明天我们要去镇上看望nǎi,那时候一家人在一起,其实也可以算作是过生日。”
钟建国的眉头松了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