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到她这话,办公室里两个人松了气。
一个是之前她的车间主任,刘晓红,另一个就是傅司晨了。
只是,傅司晨带着一张面具,才没有人看出他面上情绪的变化。
“牙尖嘴利!即便是你不承认,你以为我们就没办法了吗。钟菱玉,这件事就你的嫌疑最大,那天也只有你一个人留在公司最晚,不是你还能有谁!”
严艺继续施压,不管是不是钟菱玉做的,她都要把这事安在钟菱玉身上。这个女人,不能再留在傅司晨身边蛊惑他了。
钟菱玉冷笑一声,扭头扫了众人一眼。
“你们都认为这事是我做的了?”
见众人虽没有明着表示,但好些看她的眼神,俨然将她当成了商业罪犯。
呵呵,她钟菱玉从前世到这辈子,还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,这些人仅凭着自己的猜测,就想给自己定罪,她可不会让他们如意。
“严经理,你刚才说我的嫌疑最大是吧?”钟菱玉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严艺身上,继续道,“可那天我为什么会留到最晚,我想还是严经理你最清楚吧。莫不是有的人自己做错了事情,为了栽赃到我的身上,故意安排了这一出?”
“住口!你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