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厚,戴着军帽,军帽前的八一徽章闪烁着金属光芒,他嘴角噙着笑,目光柔和地看着自己。
以后的日子里,只要想到姜绍谦,脑子里跳出的就是那幅画面。
挺拔、伟岸、帅气,这是她能想出的对他的形容词。
那年,她十二岁。
也是那年来的初潮。
第一次看到自己下.身出.血,她吓得半死,以为自己快死了,后来想起伯母上厕所时,卫生纸上也常带血,她隐约明白了那是什么。
懵懵懂懂,也记起小卖部的橱窗里摆着的一包一包的叫“卫生巾”的东西。
可她不好意思去买,更不好意思告诉奶奶或者伯母,自己来那个了,只能用卫生纸垫在下面,隔个半小时就跑去军区大院的公共厕所,偷偷换一次,跟做贼似的。
还得等公厕里一个人都没有了,才好意思换。
大热天的,她就常常这么跑来跑去。
这异常的行为,难免不让人起疑,尤其是身为侦察兵的姜绍谦。
院子门口的一颗棕榈树下,他穿着简单的牛仔T恤,T恤是迷彩色的。远远地见着童忆安蔫蔫地走来,双颊躁红,一手抚着肚子。
“安安!”,他叫了声。
童忆安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