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,傻傻地用衣袖擦掉眼泪,然,越是擦,泪水落得越多。
“儿子呢……我想看看他,他在哪?”,最最牵系的,还是儿子,他才八个月,就突然出来了,她怕他不健康,受苦。
“在保温箱呢!”,他酸酸地说道,“你不能下床,不去看他,看我就好了。”,霸道地说道。
“我担心他的健康,我真想看他——”
“你不想听我说话?不担心我的健康?”,他酸酸地问,像个小孩子。
“你不是好好的吗?哪里不舒服吗?”,听他这么一说,她有点担忧地问。
“有!我这里不舒服!”,他跪在那,捶着自己的心口,大声地说道。
“你那里怎么了?赶紧去看医生啊!”,唐暖芯激动地说道,任逍然不住地摇头,“只有你才能医好我!”,他坚定地说道。
“我?”
“你说,你爱我,我在你心里是唯一,你一辈子都不准离开我!”,他捉着她的手,朝自己心口放,按着,冲她傻傻地说道,表情却那么认真。
从没看过他这样的一面,很傻,很天真,也很肉麻。
“我,我才不说——”,她恼道,“快带我去看儿子!”。
任逍然心里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