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逍然心疼,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地捶了下,闷疼。
他这算是自作自受吗?
“我,我不要了,你别怕!”,慌乱又无措地说道,勃勃的欲.望瞬间被浇灭,他提起了裤子,为她拉上被子。
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,他从抽屉里拿了一包放置已久的香烟,走出阳台,抽.出一根,点燃,狠狠地吸。
这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抽烟。
唐暖芯坐在床.上,心有余悸,裹着被子……
有点自责,也有点心疼他,一男人,禁欲几个月,一定很难受。
可她真的没法接受他,那里才被他碰到,她都会想起那股钻心的灼痛。
这种心理问题,不是她自己所能左右的。
任逍然狼狈地站在阳台,抽了两根烟,怕她担心,硬着头皮进去。
“还睡吗?不睡的话,我们出去散散步。”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,看着她,柔声地问,嘴角带着温柔的笑。
觉得有点对不起他的唐暖芯在看到他这个样子时,心里更加自责,也有点心疼。
“要不,我们再试试吧?”,她轻声地问,心酸。
“嗯?什么?”
“我是说,做.爱……我们再试试,说不定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