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我姐,自小到大我就是你爱情的见证者,你让我怎么释怀啊?我能忘记,你从我头上扯下发卡,摔碎在墙上的画面吗?我能忘掉你对我的那些嘲讽吗?我更忘不掉你那晚说着羞辱的话,强.歼.我!我下.身被撕裂,肿了两星期才好,一个人在维也纳独自痛苦,这些,我能释怀吗?”,她激动地说完,眼泪肆虐,心酸又绞痛。
任逍然听着她控诉的话,听着她抽噎的声音,心疼,翻身而下,将她紧抱进怀里,“对不起……我错了,我该死……!”。
“道歉没用,我要的是真正的改变和爱。你现在哄着我,说不定等我生完孩子后,或者哪天说了一句你不中听的话,你又对我嘲讽羞辱了!”,她哭号道。
“不会的,再也不会了!我发誓!芯芯,我发誓,以后敢对你不好,敢骂你一句,就天打雷劈!”,他抱着她,诚恳地说道。
唐暖芯仍在抽噎,忍不住也反手抱着他,埋在他的心口,痛哭流涕。
“别哭了,你这样我也难过。”,软下语气,放弃尊严,只想把她哄开心。一再提醒自己,她缺爱,她需要爱,真正的爱,让她感受快乐。
她一个人其实很苦,自小到大,只是在佯装坚强。
“你可恶……对我坏死了……”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