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边后,就感冒了,断断续续,一直没好。腿心的伤也因为感冒而严重,现在还红肿着,那里的肿痛,每每提醒着她,任逍然对她的不尊重。
“喂——什么事?”,心口绞着,她淡漠地问,身子蜷缩,裹紧被子。
他沉默,没说话。
“任逍然?你有什么事,快点说!”,她大声道,想挂电话。
“没事……”,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,哪怕是骂他也好。
“没事就挂了!”
“不!那晚,我……我是混蛋!”,他在脏衣篓里,看到了那条床单,上面的血,让他想到了第一次,不知道她伤得严不严重。
后悔当时没问她。
“别跟我提那晚,我只会更加厌恶你!”,她激动地吼,带着浓浓的鼻音,还咳嗽了几声。
“厌恶”两字,伤了他,他也鄙夷自己的做法,“那,你好好照顾自己……再见!”,他沉声道,说完挂了电话。
“混蛋!呜……”,听到“嘟嘟”声,她大声咒骂,然后,嚎啕大哭起来……
独自在海外,生着病,尤其下.身的肿痛,让她更心酸。放肆地哭号,觉得任逍然对她很无情,可她仍然没法恨他,没法将他给忘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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