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逍然已经上班去了,她吃了早饭,也去上班。在路上的时候,母亲又问,任逍然那边怎么没动静,她一头雾水,想起她之前让她要财产的事。
“妈!我明确跟您说了吧,我不会要任逍然一分财产!”,她实在是气,觉得她太势力了。
“唐暖芯!你给我玩什么清高?!我这不是在巴望你们离婚,是为了你的利益考虑,万一哪天逍然把你甩了,你什么都没有,怎办?!”,祝景荣气愤地斥责她,说道。
丈夫的出轨,确实扭曲了她的价值观,而且按照新的《婚姻法》规定,万一他们离婚了,唐暖芯不会分到任逍然原有的一分财产。
“我还有我自己!妈!您能不能有点志气?!不是我的东西,我不想去争去抢!求您别再劝我了!”,她头疼地说道,果断地挂了电话,继续开车。
最近活地真压抑!
她感觉自己快没法安心专心地弹钢琴了,感情茫然,家事一大堆,她压抑,想逃地远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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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景荣觉得自己劝不了唐暖芯了,只好自己去找任逍然,委婉地提出了,让他转让些远东集团的股份给唐暖芯。
虽然说得很委婉,任逍然怎会听不出,而且,她说,唐暖芯不好意思跟他开口,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