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煞白,只有两颊出奇地红,双~唇干燥,闭着眼,看起来无比虚弱。任逍然立在那,喉咙口堵着。
死丫头!一点不让人省心!生病了还演出,逞什么能?!你以为你多敬业,多伟大?!
心里对她咒骂着,忍不住坐下,目光紧锁着她的脸。
“死丫头——”,他开口,还是这一句,不是骂她,带着一点宠溺在里面。
他的手轻轻地抚上她的,刚要握住,像是触电一样,松开。
不理解自己的举动,可就是想握着她的手,这一下,握住了。冰凉的触感,手指特别纤长,果真适合弹钢琴。
“咳——”,她忽然咳嗽,他吓得连忙松开她的手,以为她醒了,“唐暖芯?”,有点粗~鲁地喊,见她还闭着眼,只是身子动了动,裹紧被子。
“你别动!手上挂着吊水呢!”,看着吊水瓶晃了晃,他气恼地低声道,按住她的手。
“被子,我冷……”,她虚弱地说道,两排牙齿在打颤,“咯咯咯”地响。
“冷?我帮你盖被子,你别乱动——”,他连忙道,帮她拉上被子,将那只打吊水的手小心翼翼地放进被子里。
“我冷……难受……呜……妈妈……”,她虚弱地低吟,撇着嘴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