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班,小家伙还很配合,很少再哭闹,饿了就吃,吃了就睡,跟头小猪似的。
“Lydia,怎么办,还是没起色!我们的精油再销不出去,就完蛋了!”,对面的一位女同事对她抱怨道。
上官璐璐白了她一眼,看着电脑屏幕,“别说这样丧气的话,不是已经在四处找代理商了吗?”
“找到才怪呢,放眼全法国,哪家的精油不比我们历史悠久?我们的品牌这么年轻……”
在接触到上官璐璐那锋利的眼神时,Amay连忙闭嘴。
上官璐璐右手撑着桌子,捏了捏鼻梁,然后,像是想起了什么,连忙打开网页。
当晚,几个合伙人加班开了个会议。
既然他们的品牌年轻,国内人不认可,为什么不远销海外那些缺乏精油产品的国家?
几个人的意见达成了一致。
散会后,饥肠辘辘的她抱着儿子出了办公楼,艾伯特,公司的最大股东,追上她,送她回家。
“Lydia,今天辛苦你了!”,艾伯特边开车,边说道。
“没关系,我是公司的一份子,应该的!我相信,我们会挺过去的!”,虽然很疲惫,却还信心满满地说道。
回到住处,给儿子喂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