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理,让这份感情多了几分畏惧。
不再像六年前那样,放纵地,不顾一切后果地爱,爱得小心翼翼,疑神疑鬼,也是更害怕再次受伤,再度失去。
卓君天淡淡地笑了笑,低下头在她的额上轻轻地吻了吻。
“是啊,怪。你要怎么补偿我?”,他玩笑道。
所有的一切不甘心,责备,或是其他,在她说出那句“我爱你”时,就已经全部抵消了。
事到如今,他又怎能不理解她的心理。
她跟他不同,不是孤儿,自小到大是在父母的陪伴下长大的,本就是个挺传统的女人,怎么会不顾一切地丢弃父母,一味地相信他?
她抬起头,眼眶还红肿着,脸上的泪渍还没干涸,“你想我怎么补偿?你要什么我都给!”,无比坚定地说道。
“要你……”,他睇着她,嘴角上扬,故意把声音拉得很长,长指轻轻地抚上她的脸,“要你爱我一辈子!”,抚摸着她的脸颊,他笑着说道。
她鼻头酸涩,苦涩地笑着,“嗯!”,重重地答应。
“我一定好好地爱你。”,她又认真地说道。
他什么也没说,低下头,又发狠地吻住她的小.嘴,不过在触碰到那两片娇.嫩时,便变得缱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