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
心口胀痛着,只见律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只棕色的信封,“这是卓先生留给您的遗言——”,律师的话音还没落下,她一把抢过,拿着那份信,跑了出去——
她跑去了后院,在那株梧桐树下靠着,紧握着那封信,贴在心口,有点没有勇气打开。
此刻,她还没有接受他死掉的事实!
即使已经参加了他的葬礼,看着他的墓碑矗立在墓园里……
她一直当他是出差了,没有回来……
一颗心冰冷,在颤抖,许久,她的双手终于颤颤巍巍地将那封信打开。
白纸黑字,映入眼帘,见字如见人,他的脸浮现在眼前,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——
芸芸——
其实她更乐意听到他再叫一声她,老婆。
“这个抬头我想了很久,到底是该叫你老婆,还是芸芸,还是一声,芸姐?”,第一行字,如是。你能够想象出这样一幅画面,深夜,幽暗的书房里,男人坐在写字桌边,手里拿着一支钢笔,面对着一张白纸,他在思索,犹豫,到底叫她什么?
脱口而出是,老婆。
落在纸上的却还是,芸芸。
叫老婆,已无资格,叫芸姐,显得轻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