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走去。
卓君天脑子被烧得迷迷糊糊的,由着她摆布。
到了小诊所,她满头大汗。
“三十九度,挂水还是打针,还是吃药?”
“当然哪个快用哪个啊!”,许梓芸焦急道。
“行!打针,再吃点退烧药,要是不好再来!”,那穿着白大褂的年纪四十上下的医生对她说道,她不住地点头。
“不要打针……我不打针!”,他迷迷糊糊着,还十分倔强,任性地说道,许梓芸苦涩地摇摇头,“不打针我不管你了!你一个人在这呆着吧!”,她凶巴巴地说道,话还没说完,胳膊被他拉住了。
“别走……别丢下我……别走……”,他上身半歪着靠在墙壁上,坐在椅子里,捉着她的手臂,几乎祈求道。
那一瞬,她对他无比地心疼,想起他说过没爸妈,就更加心疼。
“好,好我不走,不走,君天你要听话,你听话我就不走。”,她当他是三岁小孩哄着,在他旁边坐下,他的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,嘴里不停地在说,“别走,别走……”
医生帮他打了针,她又拉着他回家,好不容易将他弄尚了床,为他盖毛毯,他嫌热,不配合,她无奈地笑笑,去倒水,他的热水瓶里一点热水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