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大手手背立即抚上了她的额头,温度已经降下,额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滴。
他在,在的。
“你高烧了,刚退下。”,穿着白色衬衫的他,面容柔和,眸子里饱含.着温柔的光。
英俊的面容,腮边有一道细细的划痕,其它,完好无损。
“以为是做了一场噩梦,原来都是真的。”,他确实掉下楼了,但没死。杜泽铠也确实自杀了,脑浆迸裂,画面悲惨,恐怖。
房间里,光线还很暗,外面下着雨。
穿着洁白衬衫的他坐在床边,她坐在床.上,身上穿着一件棉质睡衣,脸色有些苍白,眼窝因为生病,有些深陷着,双眸看着他。
裴亦修伸出手臂,见她揽进怀里,“是真的,但也过去了。我没事,杜泽铠也死了,一切又恢复了彻底的平静。”,裴亦修沉声道。
她靠近他怀里,握紧拳头,捶打了下他的胸口,“你知不知道,我当时快被你吓死了,以为你会粉身碎骨,永远地离开我……”,她已经忘记是不是杜泽铠推他下去的了。
只知道,他差点死了。
“好了,好了,你要是再难过就打我,骂我一顿!别再揪心就成!”,像哄小孩般,柔声地哄道。
她哪舍得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