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已经觉得今天是逃不掉了!
“直升飞机,我们给你调!”
“杜泽铠!你逃不掉的!为什么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?!”,唐浅央知道,杜泽铠今天不可能会放过裴亦修,在阿富汗的时候,他就差点把他杀了,今天,这么好的机会……
杜泽铠看向唐浅央,嘴角上扬,“浅浅,你是在跟我说教吗?”,他扬声道,一切都回不去了。那一瞬,他的心里闪过一丝悔意,但,转瞬即逝。
“我说教,能说服得了你吗?!你既然都这样了,为什么还要连累无辜?!你今天如此的下场,怪谁?不怪我,更不怪裴亦修!因为一切都怪你自己!是你咎由自取的后果!但凡你还有一丁点的良.知,就把裴亦修放了!”,唐浅央大吼道。
“怪我?怎么可能怪我!不怪我!”,杜泽铠这时激动了,许是被唐浅央刺激到了,挥舞着手枪,激动地喊道,胸前的伤口被挣开,一阵扯痛。
“你们逼的!都是你们逼的!”,一向很冷静的杜泽铠这时激动地吼道,像只暴怒的野兽。
唐浅央得到警察的示意,继续开口:“被逼的?不要把自己的错加在别人的身上,没有人逼你犯法,逼你贩毒!”
“我不犯法,不贩毒,哪来的权势,哪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