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她是要耍什么花招?杜泽铠心紧着,只听唐浅央仍在骂骂咧咧。
“你这个混蛋想干嘛?!”,她仰着头,看着他压下的俊脸,那深邃的眸子里,倒映着自己的脸,闪烁着光芒,然后,感受到后背上传来一阵阵的瘙.痒感。
一笔一划,在写着字。
不招个浅什。她也深深地看着他,屏息着,努力地感应,两个人相对而视,“央央,不管你被他们怎样了,我都等你。”,他沉声道,语气嘶哑,掩藏着深情,一手松开她的拳头,转瞬又握紧。
杜泽铠看到了天花板,镜头刚下移,又被堵住。
“可是,我厌倦你了!”,她恨恨地咬牙道,右手,终于压抑不住地抱住了他的背,头也贴上了他的胸膛,好累……
靠在他的怀里,心安静下来,感受着他的动作,知道他在问什么,想必那面纸,他没看到。她的手在他的后背,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,轻轻地滑动。
嘴里在骂着,心里却在说:裴亦修,我们的孩子还在,她奇迹地活下来了,是个女儿,在杜泽铠手里!
她只在他的后背写上,女儿。
然后一把将他推开,“滚!”,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拳头,愣了下,然后,一颗心在狂跳着,女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