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还自如,伤口应该不深。卓君天还满身的气愤,不停地喝酒,然后,愤怒地摔掉了酒瓶。
“女人多的是,何必为一个女人伤心!”,卓君天看着裴亦修,沉声道,裴亦修没说话,看起来一副绝望了的样子。
卓君天也不再说话,“开快点!去医院!”,气愤地冲司机吼道,担心裴亦修的手啊,也担心他从此一蹶不振。
“你满意了吧?!杜泽铠,你满意了吧?!”,上车后,她便大吼,脑子里尽是裴亦修的那只手,她捂着脸,一颗心颤抖着,也在祈祷着,千万不要伤到了筋骨,不要留下任何后遗症。
裴亦修不能不进手术室,手术室之于他,就是他的天下!
“看到裴亦修痛苦,绝望,我很满意。”,杜泽铠幽幽地说道,将一杯红酒递给她,她愤怒地挥开,酒液洒落出来,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女儿还给我?!她才一百天!她只是个无辜的小生命!都是人生父母养的!杜泽铠,你还有没有点人性?!”,唐浅央激动地吼,如此的困境,简直要把她折磨地疯了。
杜泽铠无动于衷地晃着酒杯,睇着她,“别在我面前提人性,有人性,就有弱点。只要你乖乖配合,我会让那个小东西吃好穿好,如果你一旦耍什么花样,我一定,让人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