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苦涩地骂道,那是对爱人的一种疼惜。此刻,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杜泽铠的身影,心口一紧,自然地转过头,只见穿着一身金色绸缎睡袍的杜泽铠朝着她走来。
他刚沐浴过,睡袍胸前的衣襟微敞,露出一缕麦色的肌肤。
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带她来住酒店,还只开了一间总统套房,后者目的何在,她清楚。
这个杜泽铠,憋了这么多年了,难道是真的憋不住了吗?
窗口的女人,穿着纯白的浴袍,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,浴袍衣襟裹得很紧,没露出一寸肌肤。只有一双洁白纤细修长的小.腿裸.露在外,他的眸子扫向她的左手无名指,在看到那枚三克拉钻戒时,眸色诡谲。
“杜泽铠,你真想做强迫女人的事?”,脸上染着不屑的神情,她冷硬地问道。
“我为什么不?又或者,什么叫强迫?难道你不该顺从我吗?”,杜泽铠嘴角擎着冷笑,像是盯着猎物般,锁着她的脸,阴沉地说道。
他的话,令唐浅央愤怒,极力地隐忍着,“强扭的瓜不甜,你这样骄傲的人,岂会屑于强迫一个女人?”,绝美的脸蛋上染着嘲讽的表情,几乎咬牙道。
杜泽铠却冷哼着笑了,“甜不甜,无所谓,唐浅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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