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看着如同行尸走肉的他,心里都十分地难受,唐振德吩咐大家散去,然后也被董嫂推着离开。
裴亦修去了他们的卧室,她的闺房。看着熟悉的一切,喉结颤动,走到衣柜边,从里面取出两双小毛线鞋,他在床.上躺下,手心里捧着那可爱的毛线鞋,脑子里尽是她认真地织着鞋子的画面。
闭上眼,眼泪缓缓地滑落。
“可爱吧?这鹅黄色的,男孩女孩都能穿的!”,小女人那骄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等五六个月的时候,我们去拍孕妇照!不对,我婚纱照还没拍呢!”
“那现在就去拍!”
“不行,不行,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!”
她的面容,表情,声音,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眼前,裴亦修躺在床.上,亲吻着那小毛线鞋,一只手,紧抓着床单,像是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。
有失去孩子的痛,更多的是,找不到她的痛!
窗外的落叶,在缓缓地飘落,他躺在床.上,嘴上压着一只鹅黄色的,可爱的小鞋子,房间内一片静默。氛围令人惆怅,压抑。
她,杳无音讯。
时间一天天地过去,裴亦修回到了手术台,恢复裴医生的身份。他依旧是个医术精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