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堂里哪个分堂主女儿。”,裴亦修小声道,“你呆一边去,把口罩戴上,不然就回屋里去!”,本来他觉得在家办桌酒席就好了,她非得玩新鲜,要烧烤。
作为一名医生,当然要考虑健康问题,虽然买了无烟、热量大的机制木炭,但还是怕伤着她这个孕妇。
“紧张什么啊,怀个孕把我当重病患了!”,她不满道,还是乖乖地戴上了口罩,要去串羊肉串,这才发现许梓芸不知哪去了?又逡巡了下卓君天,他也不见了。
唉……这两人!
卓君天找到许梓芸时,她正在贴创口贴,看着她沁着血滴的指尖,他心口抽.搐了下,那种滋味很不好受,感觉到人影晃动,她抬头,正对上他,心里一凛,瞪了他一眼。
“故意把手弄伤,装可怜啊?”,疼惜的表情被轻佻取代,他走近,嘲讽地说道。
这话听得许梓芸心里气愤不已,不过并没表现在脸上,她嘲讽地笑笑,“装可怜就有人心疼了吗?”,幽幽地说道,心口酸地不行。眼前的卓君天已经不再是那个对她疼宠有加的大男孩了。
他现在以伤她为乐。
正要拿起创可贴,却被他抢了过去,“你在我面前装装可怜,我或许会可怜可怜你。”,他幽幽地说道,撕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