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头彻尾的孤儿。先回唐氏一趟,你继续休息,哪也不准去!”,裴亦修淡笑着说道,她点点头。
他走了,她扯开被子,小心地下了床,去了趟洗手间,身下的卫生棉上只有一滴深红的血。
换了只新的,刷了牙,洗了把脸,回到病床边时,只听手机在响。
怎么也没想到,杜泽铠会再打电话给她!看着屏幕上的名字,她心里一凛,那杜泽铠还想搞什么?!
募得拿起手机,想挂断,犹豫了下,又接起。顺便把录音键也按下。
镇定地开口:“喂——”,声音很不客气,感觉自己也不需要畏惧杜泽铠。
“住院了?怀.孕了?”,杜泽铠那略带嘲讽的声音传来,她一手握紧了拳头,“是啊,杜泽铠,事到如今大家也不用再装了。从我手术后,和裴亦修见面开始,就是在演戏!”。
终于可以不用再演戏,说出这些,她着实解气了不少!
杜泽铠沉默。
“你以为我们夫妻俩信任度那么低吗?你错了,为了揪出谋杀我爸的凶手,为了揪着你的把柄,我才故意接近你的!”,她冷笑着说道,从裴亦修被冤后,她便试图接近他了。
“呵呵……”,杜泽铠冷不丁地开口,“你以为我一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