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生气,不好受的还是我自己,又不是你。”,裴亦修略带气恼地说道,大手在她的脸颊上安慰性地抚了抚,看到她手背上的针头,他挑眉,连忙捉过。
修长的手指,动作轻柔地将手背上的胶布撕掉,从一旁的桌上拿起棉球,动作娴熟地在她手背鼓起的针孔上擦了擦。她躺在那,看着他坐在床边,动作娴熟而又认真的样子,着迷着,不舍别开视线。
病房里,一片安静,他轻轻地为她又插上针头,虽然很久没做这些了,即使做医生的时候也很少给病人扎针,但,这些基本功仍然在,而且 技术娴熟,一点都没弄疼她。
个着来房的。“谢谢裴医生。”,她淡淡地说道,声音里却夹着淡淡的伤感。
裴亦修,已经不做医生很久了。他一定很想早点回到手术台去,那里才是他真正属于的地方,也是他真正的人生舞台。
他明白她的意思,扯着唇笑笑,“我现在只是裴先生。”,睇着她说道。
“很快就是的啦……”,小声地嘀咕道,也不知道这个很快,是多久。只希望再早点,那些坏人早点被绳之以法,不要再来捣乱了。
他轻轻地拉开被子,看向她那平坦的腹部,大手轻轻地从衣服下摆里探了进去,在那平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