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.唇苍白干燥,没一丝血色,另一边还在补血。这一切都证明,她小产过……
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,这时,病床.上的人儿好像被惊扰到了,喃喃地开口,虚弱地说道,不安地晃着脑袋,裴亦修看着她,连忙起身,在床边坐下。
“央央……老婆,我在……我在这……”,他小声地说道,心疼地喉咙发堵,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她好像陷入了梦魇里,并没醒来,苍白的唇不停地蠕动,不停地念叨着,“孩子……孩子……”
真的有孩子,而且,真的流掉了。
裴亦修的心如被绞肉机绞了般,血肉模糊,疼得快要麻木,就那么痛苦地看着她,鼻头酸胀,眼眶发胀发热,有落泪的冲动。
“我的孩子,救救它……救救它……谁来救救它……”,眼前是一片血泊,鲜血从她的腿.间肆意地流淌,那些血红在证明着,一个小生命的流逝。
她还没感受到它的存在,就那么跟她这个妈妈说再见了……
“央央……老婆……”
谁在叫她?是裴亦修吗?听到他的声音了,心里更痛,“裴亦修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的错……”,病床.上的人儿还闭着眼睛,泪水却从她的眼角落下,她不停地,喃喃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