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芷珊后来没说什么,裴亦修让人将她送去她下榻的酒店。 他自己半路下车了,披着黑色的斗篷,戴着帽子,大雨滂沱里,他就那么地走着。
雨水哗哗地刷下,从帽檐滴落,有的落在他的脸上。
冷冷的冰雨令他的脑子更加清晰。
小时候被丢弃时的心伤,此刻还折磨着他的心,然而,更大的打击是,那个你认为的,你的至亲,其实并不是。不过是个陌生人,不过为了什么阴谋,你就成了她的棋子。
那么,他到底是谁的孩子?
他不愿去联想,不愿。
甩甩头,在暗夜里就那么走着,任由雨水冲刷着他的身子。
不是说过,只要有她,有唐伯就好,不会再去想自己的生父母的吗?为什么此刻,心里还是难过的?
不知不觉,走到了白龙堂的驻地,他进去。卓君天的手下早已将他当成大哥一般照顾,见他进来,立即放行,送他进了主宅。裴亦修示意他们离开,进了屋,脱下斗篷,里面的衣服并未湿透。
听着动静的柯羽茜裹着大衣下楼,见到他,心里一凛,只见裴亦修去了酒柜边,拿了瓶XO,倒了杯,仰头便喝下。
“亦修哥!这么晚,喝什么酒!”,柯羽茜恼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