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回去了,就说在朋友家。”
“不行!她最近很是多疑!常常大半夜地去敲我的门,有点神经病了,真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!对了,裴亦修,你.妈呢?她在哪?前两年还找过我,说一大堆跟我家有仇的话,让我对你死心。”,唐浅央边在整理衣服,边说道,找出香水,在衣服上擦了点,以掩饰欢.爱后残留的味道。
提起他的那个妈,裴亦修的心紧了紧,“在东南亚吧,她做翡翠生意。之前我服刑的时候,她去找过几次。”,他淡淡地说道,没有一丝感情。
“你还在乎她吗?”,怕裴亦修伤心,她又走近,柔声问道。
裴亦修的心不再有任何波澜,缓缓地摇头,“没什么在乎不在乎的,我会对她尽该尽的孝道就是了。”,他说道。
“跟我差不多,之前觉得很在乎,常常做梦都会梦到她,可等真正地出现了,才发现她给你的感觉,和幻想的那种母爱的感觉,大相径庭。人啊,总是觉得得不到的才最好。”,她喃喃地说道。
这个时候又展露了她知性的一面,裴亦修站起身,圈着她的腰,低头重重地吻了吻,“继续小心,不要自作主张,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商量!”,他沉声道。
她点点头。
悄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