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得要命,只是,顾影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,像是产后忧郁症。
她本是西臧某军区文工团里的舞者,热爱跳舞,热爱西臧,热爱自由,结婚后,调回了洛川,转业后,在民政部门工作。对于一个热爱舞蹈的人来说,舞蹈就是她的灵魂。
开始,她还挺没以为然,时间久了,呆在办公室里,做着日复一日的工作,心理开始出现了问题,后来怀.孕了,便在家休假,安心养胎。许梓骁现在是洛川市市委副书记,比在洛云的时候更忙,夫妻俩相处的时间并不多。
顾影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被这桩婚姻捆绑住了,那个曾经在广袤的天空下,西臧的大草原上,自由地舞蹈的女孩哪里去了?
怎么就向现实妥协了?
每次听着儿子的啼哭声,她的脑子像是被念了咒语般,想要抓狂,发疯。
“好可爱,肉嘟嘟的,爸爸妈妈基因都这么好,将来一定是个小帅哥。”,唐浅央抱着可爱的小宝宝,对他逗弄着说道,心里羡慕极了!羡慕地又想起了裴亦修,能够早点跟他生个孩子出来。
“可爱……我怎么不觉得,很吵……”,坐在床.上的女人,双眸无神地看着他,喃喃地说道。
唐浅央诧异地看着她,“顾影,你怎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