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只是出于好意地劝诫!”,她有些激动地说道,“我知道你不稀罕,一直不稀罕!再见!”,秦子衿大声吼完,挂了电话。
她的声音令其他探监的家属抬首,只见着一脸气得通红的女人快速地离开了。
徐芷珊又愣了愣,看向裴亦修,讪讪地笑了笑,“您回去吧。”,裴亦修淡淡地说道,时间差不多也到了。徐芷珊点头,“毛毛,你要保重,妈妈想办法争取把你早点弄出来。”。
裴亦修笑笑,没再说什么,探监时间到,他挂了电话,离开。
他调查过,徐芷珊这些年在缅甸一带做玉石生意,生意不错。
对于她以前说过的话,他是半信半疑的。至于真的和唐家有没有仇,他更不在乎。做生意就是这样,大鱼吃小鱼,优胜劣汰,总会有风险,何况,根据当年的报道,唐家并没采取什么违法手段。
如果他的爸爸真是被逼死的,也只能怪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。
他有时候觉得,自己是不是太圣人了?
自己的亲生父亲是因为唐家死的,他都没有感觉?
对生父,确实没什么概念和感觉,反而唐振德令他更觉亲切,和善,像是亲人,也是家人。什么血浓于水,真的比不上实实在在的相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