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,“你以为我会相信吗?裴亦修,你现在这么说,是想让我为你辩护吗?我已经彻底看清你了!”,忍着心痛,狠心地说道,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他。
裴亦修看着她,仍然难以置信,他的解释,她居然不相信,他知道,他没能救她,她一定很伤心,但伤心归伤心,他的央央,他的妻子会理解他的做法,但现在居然越说越狠。
他愣住了,满脸的受伤,满眼凄楚的痛。
我宁愿在车里的那个人是我,宁愿得了脑瘤的是我,你知道吗?!
唐浅央仍然一脸怨恨地看着他,眼角的余光看向杜泽铠,隐约地感觉到他在偷笑。虽然,他并没偷笑。
“承认吧,你就是故意不救我,救了茜茜!在你的心里,她永远是第一,我呢?应该只是你的一块垫脚石吧?现在唐氏都是你的了呢……”,她平静了下来,冷笑道。
裴亦修的心再次狠狠地抽痛,眼角的余光里,看到了杜泽铠的身影,他又看向她,那双眼睛,好似想在里面发现什么。
她也看着他,满心的疼痛,有怨也有心疼。
这个傻女人!
裴亦修终于回神,微微挪动身子。杜泽铠看着裴亦修的背影,仔细地等着裴亦修说的话。
他的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