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下来。”,唐振兴扬声道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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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浅浅,你别急,车已经安排好了,我们马上就会赶到瑞慈了!”,下了飞机后,任逍然边走着,边说道,唐浅央的步伐异常地快,此刻,她戴着墨镜,他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。
她仍然没说话,只是大步地向前。
上了任逍然的车,车上的她也仍然一言不发。整个人沉静地仿佛根本不担心,有点反常。任逍然也不敢再说话,一再地让司机抄近道。
下午三.点,唐浅央终于看到了瑞慈医院的牌子,她下了车后,并未立即踏进大门,在门口顿足,看着大门口左侧那金闪闪的“瑞慈医院”四个大字,下面还有一排小字。
FAITH,HOPE,LOVE。
信念,希望,爱。
父亲说,这是他当初创立瑞慈的初衷,这也是《圣经》上所说的,这世界上对人类最重要的东西。
一股带着属于冬天的有些料峭的风打在脸上,硬生生地疼,她回神,这才迈开大步,进了医院大门。
高跟鞋踩着光滑地板的声音不停地传来,逆光里,众人朝着南北走向的走道南头看去,只见一抹纤细的身影在渐渐地朝着这边靠近,那清脆的声音越来越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