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凳,桌上摆放着一套紫砂茶具,菩空大师邀请他们坐下,然后为他们沏茶。
“大师,请问刚刚我没有把铃铛丢上去,会不会影响我的祈愿啊?”,唐浅央轻声而恭敬地问道,心口还有梗,虽然后来裴亦修又丢了上去。
心里还是不踏实的。
菩空大师那双有些混沌,看似又十分清明的眸子看了她一眼,“菩提就是树,明镜也是台,本来都是物,何惧染尘埃”,他淡淡地说了句唐浅央难以理解的诗句。
只见裴亦修这时开了口,“若我没记错,六祖慧能的原诗是,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”,他缓缓地说道,而菩空说的那句,怎么听也不像是位出家人说的话。
菩空大师点点头,又微微摇头,“贫僧这些年来最大的领悟就是,改了六祖慧能的这句诗。”,他说完,为唐浅央倒了杯芬芳浓郁的茶,“你们在说什么啊?为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?”,唐浅央小声地对裴亦修说道。
觉得裴亦修这人也很怪,不仅喜欢那喇叭仓央嘉措的诗,还知道佛教的诗!
裴亦修看了她一眼,没说什么,只是在仔细地的琢磨着菩空大师说的那句诗的意思。
“当一个人老的时候,不会为做过什么而后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