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家都不敢再吱声。
“大家辛苦了!”,唐浅央诚恳地说道,“我相信大家的初衷都是想救回那条生命,但,我们也要站在病患的立场上想想,换位思考一下,自己的至亲突然意外,被送进手术室抢救了,以为能活过来,然而——”
唐浅央感慨道,几位护士低下头,有的在落泪,刚刚有几个人确实被打到了。
“大家都别难过了,工作还是要继续的,还有其他病人等着我们呢,振作起来!从事医务工作,就该有宽广的胸怀!”,唐浅央柔声道,几个伤心的小护士点点头,散开。唐浅央又交代了医务处主任几句,这些事,本就是他负责。
处理好这些后,已经是凌晨三十分了。
她累得疲乏,上车后,迟迟没法动引擎,无力地靠在椅背里,闭着眼,脑子乱哄哄的。最令她难过的还是,没有裴亦修陪在身边。她甩甩头,从抽屉里找出风油精,涂了点在太阳穴,精神振奋了些,她才发动车子。
彼时,伦敦时间是下午四点多,裴亦修从伦敦大学医学院研究所出来,没有驱车,沿着泰晤士河走着。脑子里蹦出唐浅央的脸,心脏被扯动了下。
他从没想过,她对他的影响力居然这么大,十多天过去,居然还在在意着那件事。每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