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墨镜的杜泽铠也看了眼她,“和光影的杜总!”,唐浅央毫不避讳地说道,然后,听筒里一阵沉默。
杜泽铠……
她居然和杜泽铠在划船?!
裴亦修顿时怒火中烧,猛地打开车门,跳了上去,动作狂野地扯开领带,“上岸了吗?我去接你?晚上吃什么?”,极力压抑着怒火,极力忍耐着,裴亦修咬着牙说道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。
不在乎,他不在乎!可该死的一颗心就如泡进了醋缸里,被酸得生疼!
听着裴亦修的话,唐浅央忍不住想笑,“那你来接我啊,我们马上上岸了,就在长桥下的码头。吃什么见面再说吧!”,唐浅央微笑着说道,声音里带着笑意,还好刚刚没跟杜泽铠约吃饭。
想起中午对裴亦修的责备,心里有些愧疚,他不是虚伪,那是人情世故,是圆滑,是沉稳。就跟父亲中午的表现一样,是她太冲动了。
裴亦修淡淡地答应后,连忙挂了电话,黑色路虎“刷”地冲出了停车场,直奔市中心的长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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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亦修远远地就看到从濠河中央的木桥上散步而来的两个人。唐浅央今天穿得很休闲,白色的棉布长裙,上身是长袖,头发披散着,走在桥上裙角飞扬。身侧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