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只还在欢快游泳的金鱼,满心的羡慕。
如果人也跟金鱼一样,只有七秒钟的记忆,是不是就会永远这么无忧无虑地活着?
唐浅央回到卧室,看着床.上凌.乱地散着的情趣内衣,苦涩地笑笑,刚刚真是疯了,将那些衣服塞进了柜子里。正要上床,无意中看到桌上的茶,她蹙眉,上前,端起杯子闻了闻,那味道她熟悉,好像是醒酒茶。
想起是他泡的,心里发酸,仰头将那凉却的茶水喝下。
她尚了床,躺下,看着身侧空空地位置,撇了撇嘴,“裴亦修,我们不算陌生人了……”,不算陌生人了,为什么他不肯跟她倾吐心事?什么都瞒着她……个浅这被没。
喃喃地说了一句,太累,沉沉地睡去。
裴亦修回到卧室时,床.上的她已经睡着了,他站在床沿,看着她的睡颜,眸色幽深,轻轻地躺下,轻轻地环着她的腰……
***
唐浅央第二天醒来后,床畔空荡荡的,许是喝了醒酒茶的缘故,头并没有宿醉后的疼痛感,脑子很清醒,昨晚发生的一切,她都记得。她下床去洗漱,穿好衣服到了客厅时,发现餐桌上摆上了早餐,而他不知所踪,也没在厨房。
客房也没有,他不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