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从裴亦修所在的小区里出来,吩咐司机靠近她——
“你昨晚不该那样说逍然的——”,车里,许梓骁递了杯豆浆给她,沉声道。
“我回头跟他道歉,但他也太狂傲了点,凭什么那么说——”,想起任逍然,唐浅央的头一阵刺痛,心也烦躁得很。
“哟,看样子那个裴亦修真有两把刷子,让我们唐大小姐一见倾心啊——”,许梓骁笑了,打趣道,眼底的失落藏得很深。
“哪有!”,她本能地反驳,却心虚得很,“他很有才,曾做过五百多例手术,没有一次失败案例。听着逍然那么说他,我为他感到冤枉,而且,他今天也跟我提出解除婚约了,他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?问题一定在我爸爸那,感觉他一定有事瞒着我。”,唐浅央双手捧着豆浆杯,眸子看向前方,冷静地分析道,心底还刺痛得很。
许梓骁沉默,虽然她说得很冷静,但嘴角擎着的自豪感,他不是没看出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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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振德昨夜接到裴亦修的电话,说唐浅央在他那,他当时欣喜得很,以为他们的关系终于可以进一步发展了,然而——
“唐董,如果你真的爱你女儿,就请尊重她吧!勉强的婚姻,不会幸福。”,裴亦修站在唐振德的办公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