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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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唐浅央果然出.水痘了,脸上,脖子上,全是红疹,奇.痒无比又不能抓挠,加上心情郁闷,出.水痘的这几天,她就像是在地狱里饱受煎熬。
“妈妈……别走——”,床.上的人儿陷入昏迷中,苍白的唇开合着,吐出虚弱的声音,那一声妈妈,令床边的裴亦修心颤,他在床边坐下,忍不住捉住她乱挥舞的手,她的手用力地反握住他的,脸上那痛苦的表情消失,露出安心的样子。
她的手渐渐地放松,他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探上她的脸颊,“妈妈——”,刚抚上,她连忙捉住他的手腕,不让他的手拿开,裴亦修有点哭笑不得,无奈地摇摇头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那宠溺的笑,连他自己都没察觉。
“佐罗——佐罗——”
???
接着她又喊道,裴亦修脑子里冒出几个问号来,不明白她什么意思,也不禁觉得她挺有趣,发烧时挺像个三岁小孩,胡言乱语。唐浅央做了个美丽的梦,梦里有慈爱温柔的妈妈,有那假面舞会上遇到打扮成佐罗的男子,她与他在舞台中央激情地舞蹈……
那年,她是英国剑桥大学的一名freshman,那个佐罗跟她跳了一支舞后,不小心丢了一枚指环,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