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,但是生活自理是绝对没问题的。
程宁静听了,很为南父高兴,立刻从包里拿出来手机,拨给南音,将老中医的话转述给她听。
彼时南音正在仔细思考如何用最小的代价,拿下海边那块地,接到程宁静的电话,她很欣慰,抬头看向另一边正在用笔记本处理公司事务的司徒臣,她知道,这一定是司徒臣找来的医生。
似乎感觉到南音的目光,司徒臣抬头对着南音一笑,带着点颠倒众生的味道。
程宁静代替南父南母送走老中医,然后又回到病房陪两位老人说说话,看了下时间,过去一个小时了,她看南父这边没有什么需要她做的了,就起身告别,说明天再过来看他们。
再次回到马修远病房楼层的时候,正好看到中年男人从病房里出来,他看到程宁静,问她可不可以跟她单独谈谈?
这位先生好像特别喜欢跟人单独谈话,程宁静在心里说道,而且看马修远对他的态度,估计他也不是什么好人,虽然看起来挺儒雅有风度的。
但是程宁静先是习惯性的点头,然后立即后悔,他们素不相识,有什么好谈的。
但是头已经点下,又不好反悔,只好跟在他的后面,来到了医院外的一家咖啡馆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