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周然听得见的声音怒吼着。
“黑树之心,你强行以浊息占据周然的身体,就算你得逞了,黑树森林也无法复生的!就算你拥有黑树之根,但是在长生界,却没有能够播种的地方!”
“我也是为了这小子好,可是你却推三阻四,用仅有的力量抗拒浊息!可惜的是,神树已经是无根之水,你阻止我,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,要不了多久,这小子就会成为浊息的容器!”
“趁虚而入,又怎么有资格成为长生界的支柱?黑树之心,就算神树之根断了,你也休想取代神树!黑色必须要依附白色存在,离开了白色,黑色什么也不是!”
“一派胡言!神树之心,如果你再挡在我的面前,休怪我不客气!”
神树之心与黑树之心狠狠的争辩着,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。
周然的意识早已经下沉,他能够清楚的听见两颗树心之间的对话,却对于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全然不知。
身体在灵气和浊息的保护下,应该不会发生什么状况,周然最在意的,依然是自己何去何从。
自己的身体,到底会发生什么?
周然唯一能够感觉到的,正是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力量,这股力量既不是白色也不是黑色,既不是纯粹的灵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