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于虚脱。
“小子,你没事吧?”
树心也急了,周然要是败了,自己的立场也会相当尴尬的。
更重要的是,自己将力量借给了周然,周然却依然败了,那样的话,另外一股势力就会见缝插针,取代自己的位置。
“我没事。”
周然苦笑一声,虽然并未倒下,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一点儿也不轻松。
无论怎么看,周然都已经败相毕露。
周然整个人都浑浑噩噩,冥冥中,他仿佛又听到了声音。
“神树之心,你错了!你根本就无法驾驭他,他在你的辅佐下,只能够成为圣殿的阶下囚!”
这个声音不是别人,正是黑树之心。
树心彻底慌了神,嚷了起来。
“胡说!黑树之心,你休想混淆视听!不过是稍微小挫,根本就不足以丧失信心!这小子绝不会成为浊息的容器,也不能传承黑树族的历史!”
“成为容器是至高无上之事,如果是你的棋子,他会死掉的!活着的容器,总比死去的棋子强吧?”
黑树之心不住的冷嘲热讽,与树心互不相让。
如果是之前的周然,他有着自己的判断力,可是现在,周然身受重伤,神志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