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贵狠狠的拽着拳头。
“好一个剑宗,利用他人充当自己的耳目,却连活命的机会也不给!一旦失败,就会惨遭灭口!”
“你又错了!”周然笑了笑,“这家伙并非剑宗派来的。如果真是如此,他怎么会一下子就将剑宗抖了出来?再说,我并不认为区区一个商贾,值得剑宗派眼线监视。”
周然的话,令贾贵沉默了。
如果剑宗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,那么幕后的始作俑者又是谁呢?
贾贵想要细问,周然却言尽于此。
周然回到了桌上,继续喝酒吃肉,贾贵一头雾水,却也不能怠慢了客人,也开始陪周然喝了起来。
两人一直喝到了半夜,这才和衣而卧。
第二天一大早,贾贵就悄悄带着周然进了王宫。
由于国主罢朝,尚国王宫显得格外安静,除了宫人和侍卫,再无闲杂人等。
马车长驱直入,径直驶入了国主的寝宫,这才停了下来。
寝宫里连一位宫人都没有,贾贵这才小心翼翼让周然从马车里下来了,并带着周然走进了国主的寝室。
尚国国主向尚早已经恭候多时,见周然来了,顿时面露笑容。
“冠军侯,我们又见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