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,林中泽稍微与周然打招呼之后,就对宋恭下跪:“景国国师林中泽,拜见宋国国主大人!”
景国与宋国一向交好,互通有无。
宋恭送去景国的国书之中,也明说了浊息、穷奇和修罗柱的事情,景国也很快做出了回应,派遣国师亲自前往,可见其诚意。
“国师辛苦了,平身吧!”
宋恭让林中泽站了起来,林中泽便将景国的国书递到了宋恭手中。
这份国书是一封密函,林中泽只是负责护送,并未看过其中的一个字。
宋恭看了国书之后,额头上的冷汗直冒。
“国师请下去休息吧,我和冠军侯还有要事要谈!”
宋国请走了林中泽,大殿之内,只剩下周然和宋恭两人。
宋恭将景国国书递给了周然,国书上赫然写着几个骇人听闻的字:景国修罗柱,柱心被盗!
“谁干的?”
周然拽紧了拳头。
自己离开景国的时候,景国修罗柱柱心完好无损,这么短的时间内,究竟是谁动了手脚,将修罗柱的柱心偷走的?
宋恭面如死灰,道:“冠军侯,听闻庆国修罗柱的柱心早已落入石门之手,再加上景国的,只怕西境三国地下的浊息已经控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