税收,这也是为了边城安宁,外域、内域的商贾能够安然做买卖!”
周然面色一沉,道:“蒹葭关一战,景国军队大胜而归,你身为边城城主,却做下窝囊之事,真是给景国丢脸!”
“冠军侯饶命!冠军侯饶命!”
杜文边不住的磕头,头都已经磕破了。
杜夫人也不再责备,开始为杜文边求情:“冠军侯,国弱则民弱,如果景国外交强势,我丈夫又怎么可能受人欺辱?这一切,都是国主大人不作为造成的!”
杜夫人当众诋毁国主,周然并不怪罪,反倒看在她的面子上,对杜文边网开一面。
“杜城主,看在你妻子的面子上,我暂时不处置你,可是你为庆国税务司送了这么多钱,必须要回来!”
“要回来?怎么要回来?”
杜文边战战兢兢,送出去的钱犹如泼出去的水,又怎么可能要得回来呢?
“不用担心,这一次,我陪你一起去!如果不将钱全都要回来,你这个城主,也不要再当了!”
周然态度坚决,杜文边无奈,只能够宣布宴会停止。
随后,杜文边就带着周然,来到了庆国税务司的所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