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。”她一脸歉意看向周然低声说道。
周然今天带她过来,本来是为了分享买了新房的喜悦,结果被自己的弟弟萧腾飞闹出这么一件事来。
“没事,你别自责。”周然轻声安慰道。
萧静玉轻轻点头,而后缓缓走向客厅的沙发坐了下来。
周然见状,过去倒了一杯热茶水。
“谢谢。”萧静玉低声道。
她喝了两口热茶水,抬头看向周然,苦涩道:“周然,我爸的公司破产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周然面露诧异。
萧嘉良他是见过的,虽然只在以前见过一次,但对方给他的感觉是一个颇为精明的中年人,有他这样的人领导,不应该出这种事才对。
“我们家是做建材的,本来流动资金就不多,前段时间我爸给钱拖我弟去给一家已经商谈好的下游公司,我弟转手就把钱拿去还赌债了,家里这才知道,他已经沾赌两年多了,我爸一气之下直接住进了院里。”萧静玉一脸苦涩回道。
周然恍然,难怪刚才萧腾飞说欠的钱让自己还,合着他是拿家里的钱去赌了,甚至还把家里给赌破产了。
萧腾飞这样,萧嘉良这个做父亲的不气进医院都难。
“多少钱?”回